果然,長得年輕的人,並不代表年輕呀。尤其是一些長著一副中年樣貌的人,也許實際年紀幾百歲了呢?季柚深吸一口氣,道:「原來羅醫生是您的學生呀,難怪呢。」都一樣的可怕呀。 「王妃給您換了一桶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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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,今天你們也很累了,早點回去休息吧。」

「是,王妃……」

秋水和秋容退下,顧知鳶有些疲憊的靠在浴桶之上,緩緩的閉上眼睛。

忽然耳邊傳來腳步聲,顧知鳶眉頭一蹙,她就不能好好洗個澡嗎?

「誰?」

沒有聲音,但是顧知鳶睜開眼睛的時候,已經看到宗政景曜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。

「王爺深夜造訪,總該敲門,有所避諱。」

「你是本王的王妃,本王為何要避諱?」

「呵,王爺這話的意思,就是你要對我負責了?」

「呵,你配嗎?」

縱然顧知鳶沒心沒肺,卻還是會被這樣的話刺痛幾分。

她輕輕挑眉:「既然王爺不願意對我負責,那就請你趕快出去!」

「本王找你是想要問你,對這件事有多少的把握。」

「和王爺有關係嗎?」

「小七若是出事,牽扯的是本王,甚至是滅府之罪,你覺得呢?」

「我為何答應下來,你應該是心中有數。」顧知鳶不無諷刺的說道。

當時如果不是蘇柳欣故意說出她的話,故意針對顧知鳶,顧知鳶也不會被逼無奈答應下來。

宗政景曜微微低垂著頭:「她不過是無心之過。」

「你說的對,她不過是無心之過,我就是活該倒霉。」顧知鳶冷然一笑:「堂堂昭王還真是雙標,就是因為你喜歡她,所以她做的一切都是對的,我就活該承受着一切,還要承受你的質疑,宗政景曜,你覺得這樣就公平嗎?」

宗政景曜有些沉默不語,但是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
算了,當初宗政景曜和蘇柳欣是有婚約的,是原宿主橫插一杠,也不怪他這樣雙標了。

顧知鳶嘆了一口氣:「你放心,七殿下這件事,我心中有數,不會連累你。我為了這件事,已經付出這麼多,必然是要做成的,你放心好了,不然今天這一下我白摔了。」

沉默不語的宗政景曜忽然看向顧知鳶,眸光精銳:「你是故意的。」

只是一句話,讓顧知鳶心下一冷,下意識的看向宗政景曜。

他……知道?

當時顧知鳶確實是故意的,但是她表現得十分自然,他們應該都看不出來才是,但是宗政景曜說的如此的確定,而且眸光精冷的宛若鷹隼一般。

顧知鳶戒備的看着宗政景曜:「為什麼說我是故意的?誰會願意故意摔倒呢!」

宗政景曜說道:「你不用瞞着本王,小七固執抵觸,他的病要治就不能半途而廢,必須一鼓作氣,所以你才會用了那些手段,去請他,然後故意冷落他,最後給他一番驚喜,把他請來。」

原來,這些他都知道!

宗政景曜繼續說道:「不過小七太過於抵觸,你想要打動他不容易,所以你先耗盡他的暴躁和抵觸,這兩日就沒有對他動手,直到今天,故意用這樣的方式讓他接受你,讓他看到你的付出,至於摔倒……也在你的計劃之中,不過就是為了讓他解氣和在意罷了。」

顧知鳶蹲在浴桶之中,雖然水暖呼呼的,但是她感覺到自己背後甚至有些陰冷。 外面角斗場的聲音很沸騰,但是他們這個位置也能聽到喪屍發出來的聲音,或許這喪屍發出的聲音普通人聽的不是很真切,因為外面實在是有點吵。

但是對於浮光和易林,他們能聽出一種共鳴感。

很無奈,但是這也是一種特殊技能吧。

易林看向浮光,然後頷首。

浮光輕輕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
「外面,是喪屍嗎?」

有個人顫抖的說,顯然,這個人並沒有去過角斗場,除了他之外,其他人都已經是十分麻木的樣子,不用說,他們可以說已經是角斗場上的老人了。

看守的人似乎也已經懶得回答這樣的問題,倒是一個性格稍微外向的人說道:「可不一定是喪屍。」

不一定是喪屍?也就是說外面除了喪屍還有可能是其他的東西。

那麼還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呢?

那人譏諷,但是那譏諷當中還有絕望,還有麻木。

這樣的生活足以消磨所有人的鬥志,他們在這裏已經太久了,除了日復一日的打鬥,他們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來面對生活。

可是即便是麻木的活着,他們也想活着啊。

「還,還有什麼?」那人聲音已經顫抖了。

他只是個普通人,可以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了,他在末世都是靠着強大的運氣才能活下來。

那人看了一眼高高的窗戶,說道:「你不用問了,反正結局都是註定的。」

這話一出,那人面色煞白。

這還用仔細說嗎?

外面那麼兇險,他一個普通人還怎麼活下來?

浮光拍拍他的肩膀,說道:「說不准我可以幫你活下來。」

那人看向浮光,浮光見他嘴唇都嚇白了,可想他究竟有多麼害怕。

「你,怎麼幫我?」

「你怎麼幫得到我?我只是個普通人,在這個末世當中不過是僥倖才能活下來。」

他知道這個女孩功夫很好,可是就算功夫好又能怎麼樣?外面那是喪屍,不是人啊。

浮光微微一笑,說道:「我可以和你一起進去。」

男人被浮光這溫柔優雅的笑容給迷花了眼,她好耀眼,似乎有一種讓人信服的能力。

「姐姐,我要跟着你。」易林鼓著腮幫子看着浮光,那眼睛尤為固執。

「我要保護姐姐!」易林說道。

浮光剛想揉揉自家弟弟的頭髮,忽然她想到什麼,這爪子又收了回來。

「姐姐~」易林似乎意識到什麼,他濕漉漉的眼睛看向浮光。

浮光眼睛柔和了下來,對於這種奶奶的幼崽,她一向沒什麼抵抗力,不過她一直記得自家崽崽不喜歡她摸別人的腦袋,所以浮光只是溫柔的笑笑。

她看向守衛,說道:「這位大哥,我可以讓我弟弟和他跟着我一起進去嗎?」

暧昧难酿 她的笑容彷彿有很強的治癒能力,溫柔而又優雅,在末世這樣的笑容真的很少見。

守衛被這樣的笑容迷花了眼,再看她身姿纖纖,似乎風大一點都能把她吹走,這樣的小姑娘的確是想要有人保護她。

守衛不免起了惻隱之心,他對浮光說:「你就算想找人保護你也不該是他,這個人是個普通人,他不會異能是無法保護你的。」

浮光笑笑,那聲音溫柔的就像是一雙輕柔的手,「沒事的,謝謝大哥的關心。」

「如果你實在堅持,也可以讓你們一起進去。」

浮光輕輕頷首,即便是這樣,那人還是害怕的很,他不認為浮光能保護他。

不多時,那門被打開,之前送出去的人現在已經被抬着進來。

那個普通人可以說已經嚇得兩股戰戰,然後轉身對守衛說:「大哥,求求你,我不想去,我求求你我真的不想去那個地方。」

「我求求你了。」他給這人跪下,然而這裏的守衛可以說已經練成了堅硬如磐石的心,他們根本不會同情別人。

當然,如同浮光那樣嬌弱如同小花兒的女孩他們還是會動一些惻隱之心。

「這是新送來的人?」

忽然一道年輕的聲音傳來,眾人扭頭看去,只聽那些人彎腰低頭,喚道:「晨哥好!」

浮光記得這個晨哥似乎是昌哥的親弟弟,也就是說是這個勢力的二當家。

「回晨哥的話,的確,這是新送來的人。」

晨哥的目光掃了一圈,最後鎖定在浮光身上,他饒有興趣的說:「怎麼這次還送來這麼一個美人?」

呂晨也見過不少美人,他皮相長得好,以前在學校追求他的人就不少。

忽然,呂晨的目光落在易林臉上,他有些詫異的說:「易林?!」

「你怎麼……你怎麼還活着?」

易林自然是認識呂晨的,他們兩個可以說都是二中的風雲人物,易林長得好,打架狠,學習也不錯,只可惜是個gay。

而呂晨是個學霸,不喜歡打架,但是卻有一個打架特別流弊的哥哥。

曾經易林為了救他們幾個而被喪屍咬了,按道理他不應該活着才對。

「你,是覺醒了異能嗎?」呂晨繞開這些人,他抓住易林的肩膀,說道:「對,也只有這個可能,也只有這個可能你才會活着。」

「好好好,你還活着就是好事!」呂晨很高興,他曾經就十分欣賞易林,他因為家教問題根本無法去打架,但是骨子裏卻很喜歡瀟灑恣意的他們。

因為種種原因他們兩個沒有成為好朋友,而易林也的確沒有讓他失望。

在從學校逃脫的時候,是易林給他們爭取了逃跑的機會。

「嗯。」易林只是應了一聲,其他什麼都沒說。

「好兄弟,你怎麼會在這裏?」呂晨很是感慨的說。

易林說道:「看看這裏的角斗場,然後再去看看拍賣會。」

呂晨聞言,瞬間懂了易林的話,他說:「你是我兄弟,怎麼能去角斗場?」

「走,我們離開這裏。」

易林搖搖頭,說道:「我想看看你們的角斗場。」

呂晨抿嘴,說道:「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那裏比較危險。」

「我不怕。」

呂晨總覺得易林的性子變了些,曾經的易林可是個一點就炸的人,現在怎麼這麼溫柔了?

「既然這樣,那我讓人守着,好兄弟可千萬不能出事。」

。 那瘦小獄卒聞言,臉上怒意勃發,冷冷道:「我看你是找死。」

他話音一落,手指忽然遙遙對着牆壁之上一塊突起的石頭點去。

那石頭原來是機關,被他真氣一擊,登時凹陷下去。

只聽「喀拉拉」一陣金鐵之聲,那赤金銅鏈立時緩緩攪動拉伸。

原本那裘姓老者雙腳還能在地面站立,此時銅鏈拉扯抬升,他只能踮起腳尖,再過片刻,便連腳尖也夠不着地,整個人全然被那穿透琵琶骨的赤金鎖鏈吊了起來。

更可怕的是,那赤金鎖鏈也不知連接在何處,拉伸之間,還在緩緩轉動,鎖鏈穿透人體骨骼肌肉,這些微轉動,便是銷魂蝕骨,自然痛不可擋。

雖然滿頭滿臉污漬,唐寧仍能看見老者額頭微微滲出的汗珠,顯然痛楚已極。

然而那老者只悶哼一聲,便即哈哈笑道:「用來用去,都只這麼幾招,膩也不膩?待得老夫出來,定要將你們這些小鬼頭顱盡數捏爆。」

話音落下,他兩隻手掌猛然抬起,抓住那赤金銅鏈,身子陡然倒懸,「哐啷」一腳揣在那牢門之上。

他全身殊無真氣,但體魄卻是強猛無匹,這飛起一腳,只以受損的肉身之力,便踹得那鐵門「嗡嗡」巨響,整個甬道都似跟着齊齊震顫。

那兩個獄卒嚇得面如土色,登時不住退後。

裘姓老者哈哈狂笑道:「膽怯如此,竟也能成天牢守衛?老夫瞧著這南疆之地,已是妖魔橫行、廢物成堆啦。」

那一直站在瘦子獄卒身後的胖子卻是臉色冷厲,忽而手指輕彈,一道尖銳真氣陡然激發,「嗤」的一聲釘穿那老者大腿。

老者悶哼一聲,額頭更是冷汗涔涔。

胖子卻毫不停手,又是無數真氣射出,依次貫穿那老者雙臂、雙腿、腳掌、雙耳,卻又不知為甚,並不傷他性命。

只片刻之間,老者已是鮮血橫流,萎靡不振。

胖子這才停了手,冷冷笑道:「老東西,好好在此等死就是,竟還妄想出來?你曾經是南疆大長老,現下卻只不過是一條任人折辱的狗罷了。」

又道:「實話告訴你,今日傍晚,就是巫神慶典,到時教主受百族朝拜、接受神諭,從此名正言順做這南疆主宰,爾等囚犯便再無用處,明日此時,我自來取你性命。」

老者緩緩抬頭,聲音微弱,卻仍是豪氣百倍,哈哈笑道:「跳樑小丑也能做主南疆?哈哈,陰天正自認聰明,屠戮族中高手賢達,卻不知自己早已是他人棋子,今日巫神慶典,就是大禍降臨之時,他活不到明日。」

他長嘆一聲,又道:「只可惜,從此百族瓜分南疆,戰亂一起,我南疆再無寧日。」

他陡然抬頭,目光如電瞧著兩個獄卒,冷冷道:「爾等助紂為虐、陷我南疆於萬劫不復之境地,實該千刀萬剮。」

那瘦小獄卒聞言冷道:「階下之囚,也敢大言不慚,該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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